深海水休

主吃小排球/MHA,杂食狗,偶尔堆放写原创内容。

【蓝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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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嗨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常卓吹:

@0%_是洵之 姑娘的段子(?)做成图片形式,做头像也没关系,注明出处就行w

把相声搞成段子我也是凑表脸了(。)

p1轰出,p2胜出

臭不要脸打个tag(。)

(遁逃)

【钢炼/焰钢】如何让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终章)

我的豆啊QAQQQQQ看到大佐那句“你也正好喜欢我”直接原地爆炸,是“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央君:

【钢炼/焰钢】如何让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终章)



↑图片来自于网络




“你相信神吗?”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信神的科学家很多啊。”


“你是说你家艾萨克吗?”


“为什么呢,无圌神圌论者先生?”


马斯坦古固执地问道,爱德华撇撇嘴,闪烁其词地转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手上的游戏机。


“我不会说‘神不存在’、‘神不过是无能之人寄托信念的妄想产物’这种中二的话。”少年低着头,手指在手柄上摁动着,声音低低的从下方传来,“我是无圌神圌论者,我也没经历过‘神迹’,但我也没有证据否认他的存在,所以不会像你所期待的那样,给你发表一篇慷慨激昂的无圌神圌论演讲啊谢谢。”


说到后面,语气自然而然就变调了,从不耐烦的、略带含糊的陈述变成了气鼓鼓的、故意找茬似的埋怨来。少年从掌机里抬起头,去看听者的神色,对方的脸上却完全没有被他激怒或挑衅的样子,反而是露出了假惺惺的正经作态,抱着胳膊思考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来。


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大概是不太好的。仅从爱德余光所看到的场景,就能看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中年阿姨充满正义感地向他俩的方向投去愤恨目光,虽然爱德始终不太确定自己受到仇视的理由到底是因为自己刚才那番亵渎神灵的话语、还是因为手上的3ds所发出的热血激昂的战斗BGM。


这不是豆的错啊,要怪就怪game frxxk和任X堂吧。


那晚他们当然也是没有遇到神迹。破车没有等来回春的那一刻,就先等来了顺路经过的小吊车。数小时后,等他们坐着蓝铁皮破车被吊车吊到修理站(修理站大叔:“修什么修,直接送废品回收站吧。”罗伊:“我那么做的话,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去火葬场好了。”爱德:“哈哈哈哈!”)再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其他病人孕妇的亲友早就倒在座椅上睡得歪七八钮,只有马斯.修斯还神气活现地站在产房门口打转,捧着两束玫瑰花一脸忧心忡忡,仿佛真的是在迎接王妃诞下王储.直到看到一路狂奔、气喘吁吁的罗伊和爱德,他脸上紧张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特意赶过来呀爱德。”马斯拍了拍爱德的肩膀。


爱德飞速甩锅,“马斯坦古那傻吊不开那种破车,我能到得再早一点。”


“你非得在这种时候给我找不快活!买辆车好吗?”马斯友善地锤了一下罗伊的肩膀,罗伊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爱德快活地笑了。


“不是说还有半个礼拜吗?”罗伊痛苦地揉着肩。


“提前三四天也不算早产,虽然我还是很担心就是了。”


“都怪你,”罗伊低下头看爱德,“就不该让你这个急性子说‘早点和我相见吧’这种话。”


“卧圌槽这你特么也能甩锅到我的头上!”


“你手上的花是怎么回事?”罗伊说。


“一束给格蕾西亚,一束给艾丽西亚。”对方义正言辞地说。


罗伊哼了一声,鄙视之情溢于言表,俨然一副懒得再重复1:1概率论的样子。马斯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了对方不屑的情绪,拉过爱德的胳膊就说,“你等着马斯坦古的房产证吧。”


一言成谶。


真的是女孩子。


产房的门刚推开,马斯.修斯还没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就抱起鲜花一头扎进了从房间里涌圌出的人流,不管不顾地往床上的夫人那里冲去。推车的护士大妈大声警告着不要让产妇那么激动,一旁的护士小姐则笑得停不下来,这个比罗伊还要高上一截的大老爷们竟然当着一群人的面没用地脱下眼镜、一边傻笑一边擦眼角,一路上还不依不饶,硬是要跟着推车一起到格蕾西亚的床位去,甚至连躺在床上精疲力竭的妻子都忍不住气若游丝地笑了起来,向她的丈夫伸出左手,然后温柔地十指相扣。


其他的几个病人家属显然被刚才蜂拥的人流声吵醒了,皱紧眉头饱含困意地四处张望,低声地交换着抱怨,缓缓踱步到激动贩卖机处去买咖啡。而站在一旁爱德和罗伊反倒成了装饰品,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圌波人群恭送着王妃回寝。爱德探着脑袋,望着在走廊尽头渐渐消失的人流,惊讶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马斯.修斯其实也是在医院里。当时罗伊也在场,也是像现在这样带着倦容和伤痕,也是这样站在医院冰冷的灯光之下——不同的是迎接的新生命和此刻正站在自己身边的对方。他和爱德一样无措地环顾四周,看看站在产房前聊天的阿姨,看看坐回座位拉开咖啡易拉罐头的病人家属,飘摇的目光还是哪里都去、最后却总是落在自己的肩膀、脖子、天线、鼻尖上,让少年自己的目光好几次都被逮个正着。


“你们要去看一下宝宝吗?”一个护士小姐走上前来,“跟我来吧。”


他们接下来走入的地方让爱德联想到了生物实验室管理的小温室,一样是玻璃包环起来的墙壁,一样是柔和暗淡的橘黄色暖光与平淡如水的白噪音充盈室内,一样是一盏盏嵌合在精密器械里的玻璃罩子,唯一不同的是罩子里稚圌嫩的生命不再是一朵朵奇花异草,而是一个个粉红色的、蜷缩如花圌苞的婴儿。少年不由地屏住呼吸,像是害怕自己喘得稍重一点就会惊醒安眠中的婴孩,走路的步伐却因为过分的紧张而变得凌圌乱笨拙,好几次都踢到走在前面的马斯坦古。


而对方则是稍稍侧过身,轻轻拉住他。柔和的灯光下,他的面容惊人得温柔、平静。


“就是她。”


一个玻璃罩被掀了开来,发出了一闪而过的反光和一记低低的、在静默中分外鲜明的响声。爱德的视线分明没有离开过眼前的护士小姐,却还是不由地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被从毯子中抱起、被搂进了女性温柔的怀抱中。


而一向老成的马斯坦古此刻似乎也不比身旁一惊一乍的小鬼好到哪里去。爱德询问的视线投向他,只见他略带紧张地瞥了一眼爱德,又不知所措地看向护士手上沉睡的婴孩,眨眨眼睛、微微后退一步,许久都没有接过护士向他传来的暗示。


“你不抱他一下吗?”护士小姐姐无奈地笑道。


这似乎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可罗伊却像是被一个闻所未闻的想法给惊呆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收起的手臂中途折了过来、重新抱起,低声说着孩子的父母亲都还没来呢,等一下也没有关系。


“抱一下又没什么。”小姐哭笑不得。


“会被我弄哭的。”


“这是个小公主哦,女孩子怎么会在你这样的帅哥怀里流泪啊。快点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似乎能退却的理由都被消除得一干二净了。爱德抿起嘴,忍着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紧张激动的笑推了推马斯坦古的胳膊,然后看着他怀着无奈的笑容从护士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过了那个粉色的小女孩儿。


太小了,爱德想,比想象中还小。她被包裹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就像镶在树叶中的花圌苞,整个身体绵圌软、泛红,躺在马斯坦古的怀里只有他的小臂那么长,蜷缩的小拳头则垂落在罗伊的手腕上,仿佛才能握住爱德的大拇指。而她果然没有哭闹、甚至都没从睡梦中醒来。她倚靠在罗伊的怀中,惬意而平静,果然只要抱着自己的人长得好看,那搂抱的动作再僵硬也完全可以接受——哪像怀抱着她的大人,姿势活像是被人绑在受刑架上,角度僵直、肢体不住颤抖,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眼睛因紧张和一丝害羞而闪闪发光。罗伊.马斯坦古惊慌失措地俯视着怀里的小公主,仿佛拥抱过那么多女性、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其倾尽温柔,看得一旁的爱德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方的视线飞速地转移了过来,像是一下子找到了枪炮可以对准的地方。


“你也快来试试嘛,我的金发小圌美人儿。”马斯坦古阴险地狞笑着,微微倾下圌身。


爱德的毛瞬间炸了。


“不不不不、我是真的绝对……”


“快点,”罗伊轻声笑道,“别吵醒她,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爱德真想跳起来揍他。


但是他怀里有一个小仙女。


但是护士小姐还在站旁边。


但是他笑的样子那么好看。


少年觉得自己变成了机器人,身体没有了直觉、不听从他的使唤。他僵硬地伸出胳膊,颤颤巍巍地从马斯坦古的手上接过了她,紧张得差点忘记给对方投去憎恨的白眼,光顾着怎么抱得再紧一点以防她滑下去、或再松一点以防弄疼她。


比想象中重一些,爱德不由地再度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去看她小小的脸蛋小小的手,近距离看上去越发像一朵小小的蔷薇花。怀中的重量柔若无骨、又充满实感,在灯光下像是焕发着淡淡的粉色柔光。爱德忍不住忘乎所以,轻轻地摇了摇。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爱德差点尖叫起来。罗伊虎躯一震。


“难、难道说……”


“别紧张,会眨眼很正常。”护士小姐赶紧说,“小婴儿瞳孔很大,看不清人的哦。”


说着,她真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呼应护士的话一样。可从另一方面,她似乎并不像护士说的对外界的一切都茫然不知。她圆圆的眼睛睁大着,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惊讶。她看着整个崭新的、远未向自己敞开的世界,她看向爱德和罗伊,清澈的眼虹里映出两张惊讶无措、却激动喜悦的面容。


爱德突然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被她给击碎了,不分由说地溶解。明明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啊,爱德想,她不知道费马、不知道施温格、甚至连牛顿都不知道,却有能力让他忍不住有些害羞、忍不住有些高兴、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的眼睛是蓝绿色的。”罗伊说,“完了,跟她的傻爹一模一样。”


爱德撇撇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将自己的大拇指塞进她的小拳头里来。


“嘿,等你好久啦,艾丽西亚。”




眼下,他们所在的是当地一座并不宽敞的小教堂,被包绕在草坪与树林之间,窄小的礼堂里并没有多少前来的信徒。室内四壁敞亮清淡,甚至没太多爱德记忆中必备的彩色玻璃蜡烛雕像一流物品,倒是窗外的一树山茶花开得丰盈灿烂,在清澈熙暖的阳光下仿佛晶莹的火焰,大大咧咧地朝窗户内侧伸展开绿叶与红花。


故事开始的寒冬,到此刻已然步入了春天。


在远处几位阿姨的怒目之下,爱德终于悻悻地收起3ds,跟着马斯坦古的步伐走到了盛放圣水的水池边。披着白袍的神父一手浸在水面,一手扶着水缸微微倾下圌身,温和地询问着孩子的名字。画着淡妆的格蕾西亚眨眨眼睛,示意地看了自己的丈夫好几次,无奈对方全程在旁若无人地痴迷于和怀里的女儿间的父女交流,忘乎所以、不可自拔,最终只得由她来无奈一瞥。年轻的母亲按捺着满脸的幸福微笑,轻柔地说:艾丽,这个孩子的名字叫艾丽西亚。


接下来的场景就在少年的脑海中模糊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们靠窗的位置阳光太过刺眼,也许是因为一切都隔着一层由思绪编制而成的朦胧细纱。他看着神父抱起了孩子,内心不由地想起来他和马斯坦古在等候时进行的对话。现在这个时代,除了特殊环境长大的人,也许没有多少能可以再自信地说出自己有多信仰神明了。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有像罗伊爱德这样连礼拜天都不去教堂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走到这个地方来,好像寻求告解、迎接生命、告别生命都必然是在这个被称为神的偶像的注视之下进行的一般——不论这告解是否会真的找到出口,这迎接是否真的做好准备,这告别是否真的释然痛苦,都在“他”的眼下。


“是否准备好帮助孩子父母尽基督徒父母之职责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爱德的思绪被打断了,他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罗伊的手正握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笑容自信而温软,给予肯定的声音平和而有力。他说,是这样的。


少年立刻就想起了刚才他们差点就被阿姨敌对的视线中断的对话,爱德华被罗伊追问得烦不胜烦,忿忿不平地陈述道:


“我不是‘否认’神的存在,也不是‘不相信’他的力量。我是不依靠他,所以我不相信而已。”爱德咬着牙说,“我困惑的问题,就自己想办法解决;我讨厌的对象,就自己找途径征服;我想要的事物,那就自己努力去争取、得到,不要替代品,不要降级品,我就要货真价实的。所以我不仰仗神明或他人的施舍,不遵从圣经或者其他任何人自说自话定的规矩,不在乎神的双眼是否一直看着我,对我来说没有可以飞升的天国或可供堕落的地狱——爱也好,恨也罢,都是我一个人决定并付诸实践的事情。”


这番话其实是不折不扣的谬论,本应迎来对方的嘲笑才对,可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那么做。


彼时彼刻,罗伊坐在爱德华的身畔,歪着脑袋撑着胳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的身后是室外投来的柔媚阳光,他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虹膜上映出根根分明的倒影。随后他又抬起眼,灰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年,而爱德则也回望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缕乌发从他的耳后滑下、落在他清白的鬓角上。


只听罗伊说道:“但也许一切都恰恰相反。有那么一种可能: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决定是完全出自于自身心灵的,而是冥冥地被其它一同涌圌向同一个方向的因素牵引的结果。就像放在水流上的笼子,我们身在笼中,看着笼外的景象——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不出于自身的心意、外界的影响和那些我们自身难以解释、为外人也不可能被理解、但确实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可事实上,所看所做的一切无不是在水流之中,都在向着某个在鸟笼还没有产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方向驶去。”


爱德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本辣鸡排版的上下册,脑海中的迷雾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烟雾弹,原地打着旋儿,让他越发迷惑、越发难以思考起来。


于是当时的爱德华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忍不住那么问他:“那你呢?你相信神吗?”


罗伊沉吟片刻,一边思索、一边伸出手,不自觉地将爱德的一丝落在眼前金发拢到了少年的耳后——熟稔而自然,就像已经做过无数遍了一样。


“过去并不,”罗伊说,“但现在开始有些信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身后的阳光是那么得温暖,而靠近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竟然是如此得强烈,以至于这一次,爱德甚至直接放弃了继续压抑,而是直接凑了上前去,亲吻了他温柔的太阳穴。




爱德伸出手,流氓地抖着手指,脸上挂着逼良为娼的恶毒奸笑。他说,“喂,房产证呢?”


马斯坦古立刻瘪了下去,“去他圌妈圌的马斯.修斯,他自己家庭生活幸福美满也就罢了,还要拆了我的安乐小窝。”


“谁管你啊死无能,”爱德笑道,“老圌子辛辛苦苦走到这儿,万万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啊。”


罗伊转过身,正儿八经地盯住了爱德华,一本正经的样子甚至有些震慑住了这个强装流氓的小矮子。他想了想,当着爱德的面开始一个个掏自己的衣袋,然后狼狈地从大衣口袋里挖出一连串叮呤咣啷的玩意儿,最后从金属环上拽下了一个枚闪闪发光的东西——一系列动作,全程尽显diǎo丝风范。


“这是什么?”爱德大惊失色,像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钥匙啊。”对方一脸理所当然,像是真的递给了爱德一个用来吃的山芋。


“什么钥匙??”


“我家钥匙啊,你不是去过好多次了吗?”罗伊无视爱德脱臼的下巴,自顾自地说道,“你看,这样一来你不需要像做贼一样地扣我家门框缝了,二来也算半张房产证了吧?另外半张,以后慢慢补行吗?”


“行你妹,”爱德托着自己的下巴,勉强说,“房产证跟和你同圌居特么能是一回事儿吗?”


“不能啊,”罗伊说,“后者还要加上我喜欢你嘛。”




爱德从椅子上跌下来。


爱德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爱德揪过罗伊的领子,把他拽到地上。


爱德说你特么想要的怎么每一件事都可以得逞啊?


罗伊说大概因为你也正好喜欢我咯?


爱德倏地坐起身,掐着对方的脖子就用力将他摁在地上。罗伊不知死活地大笑起来,气得爱德手上越发使劲,可最后却也绷不住脸大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用力,一直笑弯到了对方的胸膛上。




FIN






【后记】


这最初是个毫无野心的故事,甚至抱着在三章内完结的幻想——万万没想到会成为迄今为止跨越时间最长、篇幅文字最大的一个故事,也没想到能从中投入如此多的个人思考和心路历程。


钢炼真是个非常难写AU的设定,每个角色的内心与设定都与其独一无二的原作背景紧密相连着,以至于在其他设定中根本就无从下手对他们过往和背景的描写,总是失之于单薄和不可信。因此所能做的,只有解构外在、尽力去捕捉角色和CP的内核,心想着在我们的世界里生活着这些闪闪发光的灵魂该是什么样子,心想着他们会有怎样的困惑、阻碍和无奈,心想着怎么才能让两个孤僻的内心兜兜转转走到一起,心想着罗伊和爱德是我心中最有魅力、最不可取代的角色了。每当听到有人夸赞他们帅气/可爱/聪明/魅力爆表时,内心会洋溢起说不出的害羞和自豪感。不论如何,我是发自内心地渴望他们可以越过伤痕、获得幸福。


谢谢一直追文、点赞、留言的伙伴们,你们的鼓励给我力量,你们的吐槽给我灵感,你们认真的评论让我自己也受益匪浅。谢谢那么拖沓的更新却没有放弃我的人,真心地表达我的感谢。


感谢你看到这里。




未央君


2017.06




【欢迎留言、评论、长评~】


【番外1】


【出本信息和印量调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轰哈哈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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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ぬ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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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好QAQQQQQQQQQQ

頑張らなきゃ:

是梦中的喜极而泣。

婚纱是爱德华时期的风格!【x

顺便我认为特丽莎和霍恩海姆当年并没有举办婚礼。【毕竟黑户口ry  

所以觉得老爹内心还是对妻子有所亏欠的吧……

Transatlanticism:

好棒!

DC资料档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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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有图会在下期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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